2005年12月 的存档

摘自2005年12月23日 《新闻晨报》 昨天,“快乐工作和谐生活”主题研讨会暨2005年度上海十佳“职场医生”现场颁奖会隆重举行,10大职场困惑、十佳“职场医生”、10大快乐要诀相继出炉。 工作压力大,引起焦虑、脱发、失眠和精神不振的现象,在职业人士中普遍存在。调查显示,沪上9成以上白领认为自身处于亚健康状态,其中68.6%白领觉得情绪很容易忧愁抑郁,73.6%觉得平时有浑身乏力、懒散的症状。 面对职场困惑,上海市就业促进中心、新闻晨报等单位于10月30日起联合开展了一场“宣泄您的职场困惑、帮你寻找解决处方、寻觅优秀‘职场医生’的活动”。800多封承载着各种烦恼困惑、快乐要诀的信封如雪片般飞来;5500人参与了十大职场困惑、十佳“职场医生”的网上投票;近200人预约参加了“职场医生”的义诊活动。   对此,上海市就业促进中心的副主任张得志认为,在职场中碰到困惑是很正常的,但重要的是要记住三个字:“想”,静下心来思考,这份工作是否喜欢、能否胜任;“说”,敢于说出困惑,上司、家人、朋友、专业职业指导师都可作为倾诉对象;“动”,需要学习充电、与人沟通,如果实在无法接受目前的工作,也可以考虑跳槽,但跳槽需要和人生目标、个性特长和职业规划结合,避免仓促决定带来更大困惑  2005年度上海十佳“职场医生” 经过初选、义诊评分、网上投票、笔试、20进10 PK赛等多轮比拼,最终宋文岭、钱凛、陆丹蒙、黄惟舫、杉川英哲、杨燕华、[b]郭涵芳[/b]、徐明朗、汪美萍、汤燕琴当选。

2005年12月30日08:00 | 没有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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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1:外国学生VS中国房东 某国学生K和A通过爱因斯特中国来上海实习,其中K在爱因斯特办公室实习,A在另外一家上海企业实习。自2005年起,因为上海有些企业解决学生住宿有困难,也因为我们本身也要接受外国学生,就尝试着由爱因斯特中国自己替外国学生租房,K和A是其中的两个。 我们给K和A租的房子,是原来7月份来实习的一个荷兰学生挑的,但是以公司的名义租了下来。因为当时是她自己和我们的一个实习生去租房,我们并不知道房东在房间里留了很多被子、毯子和被套,是房东的女儿准备结婚的时候用的。因为房东在租房时关照了荷兰女生,所以荷兰女生没有使用这些东西,然后荷兰女生结束了实习。后来又住进去了德国男生D,之后就是K和A。 9月份,房东某天一早去看房子,突然发现K和A把他们的那些被褥用掉了,非常生气,因为语言不通,也因为房子是用公司的名义租的,就打电话来要求我们索赔。房东说,这些被褥是她们要结婚用的,所以很值钱,要求赔偿6000多元,并且要我们的学生马上搬走。我们发现此事后,发信去询问了原来住的德国学生D,D回信说,他没有用过这些被褥,而且认为,放在房间里的东西就是应该给租客用的,不应该来追究任何人的责任。 事情发生后,我检查了一下租房合同,其中附的房屋内物品清单中根本没有这些东西。我告诉K和D,房东很生气,所以要求赔偿很多钱,K说他觉得不是他的错,因为房东不应该把东西放在租赁出去的屋里的。 我再去了一下住房,检查了一下到底有哪些被褥,确认K和A当时使用了部分的被褥,其他的则放置在房间的不同地方,不知道当时是谁用的。检查东西时,房东也来了,考虑到房东很生气,怕她影响我们的学生生活,我就问她如果我们买部分一样的新被褥还给她(根据我检查,并且打电话去问,发现其中最值钱的被褥估计约1400多元),是否愿意。 这时是我第一次见这个房东,很快发现她是个不太讲道理的人,她对我提的建议非常不满意,连家里手工作的老式棉被也要跟我谈估价的事,坚持要索赔更多。我给她答复说,那我只好咨询律师后再给她答复了。咨询了律师,确认我们公司包括学生个人都没有任何责任——这个答复马上激怒了房东的女儿,一对姐妹开始轮番电话、短信轰炸我们,并且对我们开始不停的辱骂,尽显上海小市民的某些能力。 至此,关于这个冲突的分析: ------------------------------------------------------------------- 在中外法律上,租赁关系一旦建立,房屋内的设施都应归租赁方使用。 如果中国房东懂法,就应该知道放在房屋内的被褥如果对她们那么重要,根本不应该放在房屋内——可以锁掉,或者可以协议的方式约定,以确认损失时的责任认定。 此外,租赁方即使是公司,两个外国学生K和A、以及前面的D才是被褥的使用人,公司对这件事根本不知情。然而,鉴于语言的差异和房东本身对外国人的讨好,使得中国房东把气都撒在了我们的头上,从事情一发生就一直骚扰我们,对外国学生倒是没有什么怒气。 而外国学生,因为对中国文化缺乏了解,在这件事发生时,不能理解中国房东为何如此发怒,因此在房东后来骚扰我们时,也没有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然后导致了冲突2的继续发生。 ------------------------------------------------------------------- 冲突2:外国学生VS爱因斯特中国 10月份外国学生K抱怨说屋里有些味道,我马上派了个专门负责装修除味的工程师去,人家告诉我说是因为房子在一楼,比较潮湿,并且两个外国学生白天也不开窗通风,刚装修的木板可能有点霉变,所以有味道,但肯定是无害的。之后外国学生K又抱怨说空调不制热,中国房东出了这档子事,根本已经没法跟她们沟通了,所以也没法修空调了。 我正好有套房子空着,本来准备12月份才装修的。因为发现我们遇到了一个不太讲理的房东,我有点担心两个外国学生的安全。我就马上开始装修,准备在装修完了,让K和A在12月份搬进去。 中国的装修队都是拖拖拉拉的,原来说好11月中旬完工,一直拖到了12月10日。11月底天突然冷起来了,我马上买了两个加热器给K和A。我仍有点担心K和A会太冷,就问K要不要搬到我家里过渡一下,并且找了个朋友,愿意把两房一厅房子的一个房间给A住1个月,我们来付房租。但K说,反正没几天了,他不想和A分开,而且住我家也不见得方便;而A说,因为她圣诞节要回国的,不想明年1月会上海来继续实习时再搬一次家,所以也不想搬。 我们和房东的租赁合同原来是2006年1月3日到期,在表示愿意帮房东负责清洗,并且把所有被褥送去洗衣房后,我的员工Charloe就跟房东说,我们准备在12月10日搬走了,把12月的这10天房租提前付了,并且跟对方确认,因为提前退房不是我们的责任,所以希望能够在交接那天完成所有手续,包括我们送还洗好的被褥、她们还给我们租房时的3200元押金,房东也同意了。 装修队承诺12月10日可以搬入,没想到又要拖2天。12月8日知道此事后,Charloe马上联系房东希望能到12月12日交接,但是对方的手机打不通,就发了短消息给房东。 12月10日(周日),我下午手机一开机,就接到K的电话,说房东叫他要当天搬走,我告诉他不用理房东,因为房东的要求根本就是违反原来合同的。我给房东电话,房东一接电话就叫我马上过去,否则就把我的学生赶出去,我告诉她没有权利这样做,并且警告她不要威胁我的学生。然后房东又开始歇斯底里地打电话和发短消息来骂我,我知道她已经丧失理智了,只能置之不理。K给我们所有工作人员的都打了电话,每个人都告诉他不要理房东发给他的短消息,告诉他房东就是想骚扰我们,以报复被子的怨气,然而他非常害怕,一定要我们去那里,我们知道房东就是想叫我们去吵架,所以也就没有去。 第二天(周一)K来的时候很不开心,埋怨我们没去。我问他房东有没有做什么对他威胁的事,他说没有,但是第二天早上来敲门,也没说什么就走了。我告诉他不要理会房东,反正周二就要搬走了,房东不会把他怎么的,只是想来骚扰我们。我叫他不要跟房东回消息,因为那样只会刺激对方,他说他不能,因为他必须要回人家的短消息,因为他不相信我。 因为知道房东不会善罢甘休,当天我发了封律师函,告诉房东我们会按时退房,并且多住天数的房租可以在租房押金中扣除。 周一晚7点多,突然接到K的电话,说来了很多人,叫我马上过去,我听他的口气很急,以为房东真的疯了,要威胁他们的人身安全,就马上叫员工Charloe报警,然后我们两个分头赶过去。 事后知道,Charloe到的时候,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已经先到了,气氛其实也挺平静的,但是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因为先到,并且相信房东以及带着的其他人(4个女子)的瞎话,一看Charloe来就帮着房东说话,甚至还推了Charloe一把。Charloe因为让他们离开房间而发生争吵的时候,K就拿着录像在边上拍,好像跟他没任何关系,第二天还拿来show给大家看。 我到的时候情形很滑稽,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带着房东的人在跟Charloe吵架,他看我到了,就叫我马上掏房租,我问他作为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在不知道对错的情况下,为什么站在房东的立场帮着吵架。他并不理会我要把所有人带离房间,让学生休息的要求,我只好继续电话给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监督部门,才终于可以让他们把房东的人带到了附近的警局。近9点,我们离开时,我让K和A早点休息,并说好明天可以搬家了。 北蔡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局简直是个乡村警局,那个开始帮助吵架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因为我说要投诉他,就不见了。其他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们,有的在啃甘蔗、有的在打电脑游戏,然后我一进去,就围攻我。我给他们看了租房合同,并且告诉他们我今天发了律师函,但房东说她们没收到。我同意支付房租,但要求作笔录,记录房东们是否骚扰了我的学生。这时房东说她们没有骚扰学生,她们只是在那里等我来,并且还跟外国学生下棋,我这时有点困惑起来,虽然对房东的话不太相信,但是Charloe告诉我她到的时气氛没有那么紧张,让我感觉到外国学生似乎夸大了什么。 房东终于达到可以向我们发泄情绪的目的,作笔录时我和房东的争吵在警局里持续着,我也已经气得快不行了。我把12月的房租补足,然后就Charloe说,我们去洗衣房把房东的被子拿了,看她们怎么再跟我们凶。 这是我现在很后悔的一个错误决定,被一个丧失理智的人影响、陷入泥潭一样的争吵,可以让自己也丧失理智,变成跟对方一样不讲道理的人,从而引发更多不必要的争端。 我跟Charloe跑到洗衣房,随后房东就赶到了,我们在洗衣房里又开始吵架,我跟洗衣房老板说,我可以不拿走衣物,但是这些东西是证据,并且因为当时是我们送洗的,单子也在我们这里,所以她无权给任何其他人。但我准备离开时,房东的父母也赶来了,房东的母亲是典型的农村妇女,看到我们要走了,虽然我们没拿走被褥,就想去推打Charloe(可能因为她个子小看上去好欺负吧),结果被我制止了,这时候我只好第二次报警,才得以离开。 回到家已经2点多了,一场精疲力尽的争吵,越想越觉得真是没有必要。想起A说的"Idon't want to be involved in your matter",我忍不住就愤怒起来。这两个外国学生,自己惹了麻烦,而我一直尽力帮助他们,扛着他们的问题,怎么最后就成了我的问题了呢? 我让Charloe通知他们第二天到Office来。第二天一早他们姗姗来迟。我发现他们没有一点想知道我们走后发生什么的兴趣,也没有任何感谢,只是忙着给其他人看昨晚拍的Vedio。我终于忍不住跟他们说——我不想让他们住到我的房子里去了,因为我很不开心,不愿意给他们额外的帮助了。 这两个人很吃惊的样子,跟我理论,让我一定要把自己的房子给他们住。我问他们为什么我必须这样做,他们说因为是我原来答应的。我告诉他们,原来我是愿意的,但现在我不愿意了,而且昨晚发生的事,使得我们又额外支付了一个月的房租,所以请他们继续住下去。K为了跟我吵架,还指责我也没有给另外一个刚来的实习生L安排住宿。我把L叫来,让她亲口告诉他,她没地方住是因为她的实习早在9月份就结束了,之后她想自己停留在中国,但是因为一直找不到愿意接受她的雇主,所以来求我帮她延长马上要到期的签证,并且L也知道我是额外帮忙,并且没有住处了,所以她提出自己解决住宿。K至此也没话可说了。 我对K的话真有点吃惊,作为他的雇主,我们已经相处了近3个月,居然他会对于任何事情不经了解和核对,就形成了这种想法。看来,我们彼此之间的信任感是根本就是单向的,我也有点明白,为什么他一直和房东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后来其他人告诉我,他其实和房东关系一直不错的),却总是让我们替他跟房东吵架。 我告诉K,可以在现有的房子里待到12月底等他实习结束,同时告诉A,她可以在1月份回来后搬到我们替实习生租的另一处房子去。K和D均表示不满意我的安排,表示要向所在国家的爱因斯特投诉,我告诉他们,他们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甚至如果决定停止实习,我也同意。 关于这个冲突的分析: ------------------------------------------------------------------- 每个学生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家,参与一段实习,必然可能经历一些未曾预期的麻烦甚至危险。在这时,作为一个成年人,应该有成熟的心智来面对,而不应该推给任何其他人。 在自己无法应付的时候,应该积极寻求他人给予帮助,并且表示感谢。如果他们在尽力给予帮助,但仍可能无法解决非常棘手的问题时,更不应该自己视作理所当然的置身事外,埋怨帮助他的人没有把问题彻底解决。否则只会引发别人的反感,而不再愿意给予帮助。 在冲突1发生时,K和A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房东的不理智,却总是不想面对房东,希望我们来帮他们当着。而当房东因为我们不理她的骚扰,就开始来找K和A时,K和A认为是我们的错,而且传递给我们错误的信息,误以为他们真的人身受到威胁,然后跑到那里,陷入了根本不必要的、非常受伤害、甚至很危险的境地。而我们把人带走后,他们两个根本没有为我们的安全担心、或者多些关心,直到我彻底不再想给予他们任何帮助。 中国人有个文化传统,看到人家出了任何麻烦,总是先尽力多帮一些,即使并不是自己的责任。作为爱因斯特这样一个学生组织的负责人,我也本着这种想法,过去的5年中给了学生很多帮助。 这次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终于明白,如果被帮助的人不够成熟,总想逃避现实,当他们不幸遇到麻烦和不讲道理的人时,我给予的帮助使得他们把我当成了保护者。当我的能力达到可以帮助他们的时候,我可以收获感谢;但是当我的能力不能达到给他们帮助的时候,我就可能成了他们的埋怨对象,最后收获的是自己的不愉快和毫无意义的麻烦,甚至可能掉进一个泥坑。 我的错误在于,在一开始帮助外国学生时,在听到他们那么多抱怨、但没得到任何感谢的时候,没有给予他们应有的教育,告诉他们必须面对中国的现实,而不应该随时来要我保护他们。经历的所得取决于人的心态,如果早点教育他们,告诉他们要面对自己的问题,而不是全部来扔给我,也就没有这样严重的后果。 其实,丧失了帮助K和A愿望,对自己继续帮助他们都反感起来,对于我和他们,都意味着极大的失败。 ------------------------------------------------------- 今天,K说实习结束了,他想留在中国,要我给他办理签证。我告诉他,在中国,外国人的雇主是要为他承担责任的,如果实习结束了,我就不是他的雇主了,所以我不能帮助他办理签证。他非常不高兴,觉得我在为难他,说要电话他的国家爱因斯特投诉。 然后,Dr.Wu把道理讲给K听了,但是他说听懂了部分,还需要好好想一下。看来,成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希望,他真的能领悟。

2005年12月17日08:00 | 3 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