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4月 的存档

关于《终局》的故事的内容网上介绍如下: 在一个狭小封闭的地下室里,有这样四个奇怪的人:一个坐不下去,一个站不起来,还有两个住在垃圾筒里。他们是父子,是夫妻,是主仆,是朋友……他们相互依赖,又彼此厌烦;他们分不开,却又沟通不了;他们回忆、希望、梦想,在相互牵扯间走向了一个终局。 作为“荒诞派戏剧之父”的贝克特因《等待戈多》而家喻户晓,然而,贝克特本人最钟爱的却是其第二部作品、被认为是戏剧史上最难解度的剧本之一的《终局》。此次的《终局》由贝克特生前的挚友兼得力助手沃尔特·阿斯姆斯亲自执导。 关于剧情的介绍,事先获得的很少,但是觉得挺有意思,4月又听到很多关于贝克特的名剧《终局》的传闻,包括其中有两个演员必须在台上的垃圾桶里坐上1个小时左右等待很少的出演就会,还听说,看戏首次实行与欧洲同步的提前10分钟入场规则,谢绝迟到观众入场。 到了上海话剧艺术中心,门口的人排起长队,说是要10分钟前入场,结果排队的人到差不多15分钟前才放,很久不再排队的我对这种低效率、没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的方式有点反感,还没开始看戏就有点心烦起来。 戏的开头,灯光暗了很久,然后的几十分钟,角色在剧情中相互折磨时,也成了对观众的折磨。主演的大段没有前后、没有对象的独白,和其他角色间反反复复到令人生厌的雷同内容的争吵,大部分人只能在仆人被主人呼唤得有些狼狈时发出些笑声。戏结束时,没有惯常的谢幕和掌声,导演大概知道大部分人的烦闷,也就免却了那些客套的虚伪。观众跑到空着的舞台上,看那个坐人的垃圾桶成了大部分人对《终局》的最后缅怀仪式。 我出来的时候,风有些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终局》没有大部分戏剧的明确主线和冲突,也就没了让大部分人一下子可以领会的内容。除了网上关于剧情的解释,我不知道标准答案是什么,但我看到的是主演---那个一家之主因为自己的痛苦在折磨身边的每个人,一个人陷入了困局,日以继夜的因无法改变这种困局的痛苦,而发展到丧失了对父母的同情、对仆人的尊重以至于人性。那一家之主,虽然能力有限,却还在对那些因为种种原因依赖于自己的人们---无论何种关系,都采取辱骂、羞辱和嘲弄的方式,来发泄自己因为困境产生的愤怒和仇恨。 不像网上的介绍----他们拉扯着走向终局,终局是还能走路的仆人离开了,放弃了这种对主人的依赖造成的低质量生活,走向他曾经为了一点点可见的食物放弃的不可知的世界,那主人也无力挽回仆人。 我的灵魂有很大触动,因我也具有的与那主人一样的乖戾之气或者潜在的相似,即使还没到同样的程度,戏剧的好处就是把那些容易被忽略的东西夸张到你不能再忽视的程度,然后让你突然开始反省。人陷入困境的时候,采取攻击身边那些依赖着自己因而容忍自己的亲人,是何其普通的呢!强者变成弱者后,因为自己的能力的丧失,从烦躁、失望到攻击他人,宣泄自己的不良情绪成了忘却自己无法摆脱痛苦的唯一方式。最后的终局,就是那些能离开的都会离开...... 生活中,人有时候是那主人,有时候又变成那些弱者---父母、仆人,那乖戾之气来自于那困境,伤害其别人的枷锁套在自己的头上,那不能压抑的愤恨,也许到了无法摆脱的困境中,也是让自己走向终局的巨大动力。而被伤害的那一方,如果能够离开也该早走,否则就变成那做在垃圾桶内得不到点点怜悯的父母,居然还在指望那孩子在需要的时候呼唤起自己也就得到满足了。 我不知道我关于《终局》理解的对错,或许太浅,但是那触动,对于我自己很深。

2005年4月27日08:00 | 没有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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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是以下几个原因造成目前中日关系紧张: 1。日本政府对战争反思不够:我上个月在日本开会的时候,发现大多数日本人不清楚战争的经过,可能是与教育中淡化这块历史有关。在东京国立博物馆,我发现关于战争,都只提一句:1943年爆发太平洋战争,然后就提到1945年日本投降。根本没有涉及日本军人当年在战争中的罪恶。 2。日本文化本身不喜欢反思:日本人是继承了中国的儒家文化的一部分(关于文化的详细剖析,可以去看上期南方周末的关于《菊与刀》的文章)。日本民族崇尚美感,淡化死亡,集体主义精神和民族主义精神强烈,因此造成这个国家的人民很容易被政府影响。近年来日本经济发达,人均收入甚至高于美国,作为全世界经济第二强国,这个国家的政府越来越想得到与经济相应的政治地位,因为二战是他们一个伤疤,因为政府就采取淡化的方式,来促使人民遗忘。 我看到日本的某商业要人说:我们日本这么先进、发达,为什么就不可以有军队来保护自己呢?为什么就不可以有相应的国际地位呢?我也看到某日本的教授,在开始都是很谦逊有利的,后来大家熟了,饭桌上喝了酒,就那么陶醉得说起日本的进步、日本的将来,甚至美国人提到说日本也许不应该这么急着发展军事力量,那日本教授就发急起来问为什么不可以。 在去过那么多的国家,我是越来越觉得世界像一个没有主人的家,任何一个兄弟,觉得自己强大了,有力量了就可以跳出来当头了,然后战争、摩擦不断,最后倒霉的永远是老百姓,即使是那些支持战争和侵略的百姓。 所以我的有理、有利、有节地抑制日本军国主义的七大建议! 1、在中国大力兴建各种纪念抗日战争的纪念馆和设施,可以免费向日本人开放,帮助他们了解当年战争的真莫道不消魂相; 2、中国政府和民间组织应该团结起来,一起追诉当年的战争赔偿,韩国这方面就做的很好。 3、如果日本政府借口时间太久,不能赔偿,那就应该加征“日本侵华战争补偿税”,对于日货加税用于赔偿当年的战争受害者、修建抗日纪念馆等等与当年战争纪念相关的设施; 4、每年搞一个抗日战争纪念日作为国耻日,把当年战争的纪念品、珍贵文稿、电影等在这天全面展示,邀请国外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力参与,甚至可以和所有东南亚国家合办,最后形成重大的影响; 5、大量印制抗日战争的英文回顾册,免费发放给国外游客、让国外那些不知道的人了解这段历史,帮助我们限制日本军国主义的抬头。 6、宣传活动中一定要注意区分日本政府和日本人民,据我观察,日本人民是由于缺乏对历史的了解,造成目前的这种情绪,应该把当年日本人民的战争期间的创伤也变成大量的资料,让每个人明白,战争只是当年日本政府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发动的一场浩劫,没有任何老百姓可以在这种浩劫中幸免或得益。警告那些可能支持侵略的人。 7、关于日本违反边境线的举动,频频越界的行为,中国政府应该采证后发给联合国,作为日本不能进入安理会的重要理由。联合国不会因为50年前的战争限制日本进入安理会,但日本最近的侵犯行为,是完全可以成为限制的理由的。 中国人要限制军国主义,只要让日本政府明白,如果他们默许或者鼓励任何军国主义的倾向和行为,就会导致他们越来越没有国际地位!

2005年4月16日08:00 | 没有评论

最近常常被Richard责备,因为多多少少做错些事,或者自己以为没有做错事,但是结果却是不利。所以常常想起,当年Steve因为主观努力、客观失败而屡屡遭到责难,他曾试图保持越挫越勇的心情,最后还是受不了离去,作为朋友的不忍和作为上级的生气交织在一起,于是近日当我遇到类似的事情时,就老是想起他来。 曾经有次在火车上,因为我不能理解Richard的观点,于是当着学生的面询问,冒着他的训斥同时终于弄明白他的所指,禁不住说他为什么不能耐心些,他却说愤而表示,他教人本是出于enjoy,所以不愿意妥协来将就我脑子里那些落后的观念。 于是我一直在心里觉得,这种强者对于弱者的不耐烦,抑或是美国人的单边主义的感觉由来? 不同国家和不同民族,关于某个特定词语的区别,是来源于不同历史渊源的。而在中国,很多来自于西方的理所当然的词汇,在中国,因为曲解,就成为一个似是而非的新词了。这种新词的曲解,不少是由于不同体制造成的,更多是被利用了。于是Richard在和我就这些词的意思争执时,他就很恼怒,因为他觉得理所当然的词,在被我一再质疑,而我质疑,并不是因为笨、愚昧无知、与他瞎缠,而真是想知道那些似是而非的用词的差异和我的理解错在哪里。

2005年4月5日08:00 | 没有评论